黛玉和水溶得到皇上的许可,可以提前离开御花园,自然是十分的欢喜。他们出宫门,没有用上车,而是选择了骑马。原因很简单,黛玉和太妃同乘一辆车出来,而太妃还在宫里,不能没有车娇回府。
“王爷,妾身还没骑过马,这……”

“有为夫在,玉儿怕什么?”水溶自信的笑着,“你只负责靠在为夫的怀中即可,别的事情一概不用担心。”

“可是我这衣服……”黛玉看看自己一身紫色织金诰命服侍,为难的看了那匹高大的枣红马。

“没关系,你侧坐就可以了。”水溶看看那繁琐修长的衣裙裹着瘦小的身子,心头一动,后悔今天上朝,很该坐车的。

“啊?”黛玉不解,骑马也可以侧坐?

“这样。”水溶伸出一只手搭到她的腰上一用力把她抱住,另一只手拉住缰绳,抬脚认镫,腿上一用力,跃身上马。

黛玉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便觉得耳边‘忽’的一阵风声,吓得赶紧闭上眼睛。待风声停止,雨丝飘到她的脸上的时候,才睁开眼睛,现自己已经稳稳地侧躺在马背上,或者说,是骑着马的水溶怀里。

“怎么样?”水溶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,比每日处理那些繁杂朝政还有成就感,所以满足的看着黛玉微笑。

“吓我一跳!再说,虽然下着雨,这大街上没怎么有人,可被人看见了,终归是不合礼教。”

“玉儿,自从娶你的花轿落在北静王府的门口,礼教二字在为夫的心中就没什么意义了。无论何事,你高兴就好。”说完,水溶双腿轻轻地一夹马肚子,枣红马儿便轻快的扬起马蹄,小跑起来。

清凉的雨丝和着微风,在面颊上轻轻地掠过,很像是——他温情时的亲吻。黛玉还是有点紧张,所以伸出手臂勾着水溶的脖子,好像生怕他一不小心便会把自己摔下去似的。

水溶很喜欢她这样攀附着自己的脖子,可不喜欢她攀附自己脖子的那点儿原因。开玩笑,坐为夫的怀中你还不放心?一点恶作剧的心思一动,水溶的脚上便暗暗地用了力气。

马儿得到暗示,加快了奔跑的度。幸好现在下雨,大街上人不多,不然一定会被弄得鸡飞狗跳。

“不能慢点吗?”黛玉勾着水溶脖子的手忍不住又加了些力气,这种度对于水溶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于黛玉来说却已经跟飞一样了。

“玉儿,你信不过为夫的骑术吗?”水溶得意的笑着,黛玉因为紧张,已经整个人都偎依进了自己的怀里,她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,呼吸就在他的耳边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!

“水溶!”黛玉却紧张的要命,偏偏感觉到他拦着自己的胳膊又有一点放松。于是惊呼一声,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“哈哈……玉儿,你的胆子太小了。你以为你的夫君舍得让你摔下去吗?果然那样,为夫哪里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?”水溶得意的笑,继续逗弄她。

原来是在逞强?黛玉心中一恼,一阵委屈涌上心头。你要逞强,就拿我寻开心?想到这个,黛玉便放松了手臂,把头稍微从他的肩膀上侧开一块距离,仰着脸看他,果然见他一脸的得意,十分开心的样子。

“王爷当然舍不得丢下妾身,可妾身说不定却舍得丢下王爷。”黛玉赌气,便突然放开双臂,放开了水溶的脖子。

“玉儿!”水溶的右臂猛然收紧,再次把黛玉紧紧地抱在怀里,左右带动马儿的缰绳,收住度。

就那么一刹那,水溶便被汗水浸湿了中衣。

黛玉原本也不过是赌气,没有真的想放开手,但却被水溶猛然收紧的力道吓了一跳:“你什么疯啊?”

“是你疯才是!”水溶低吼一声,马儿已经停在街上。小雨细细密密的,打湿了黛玉的乌,身子外侧的衣衫也已经湿透,整个人看上去水淋淋的,十分可怜。

“是,是我疯了。”水溶的眉头紧紧地皱着,侧眼一看边上正好是个客栈,客栈的名字叫做不归楼。于是翻身下马,抱着黛玉便进了客栈。

“怎么进这种地方?”黛玉不解,但既然已经下马,她便要挣扎着从他的怀中下来。

“别动,乖乖的,等会儿给你算账!”记忆中水溶从未对着黛玉火,此时的语气对黛玉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。但他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而是冲着里面喊道:“来人,准备热水!”

客栈的小二从里面迎出来,见着水溶立刻跪下去:“主子,您这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!快去准备!”水溶抱着黛玉往楼梯上走去。

“原来这里也是北静王爷的产业。”黛玉不屑的笑笑,不再做无谓的挣扎,因为她知道,水溶这种脸色的情况下,任谁说什么话都是废话。

三楼天字号上房,是两明一暗,收拾的极为雅致的三间房。墙上的字画都出自名家之手,家具摆设也极为讲究。但水溶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思跟黛玉多说什么,直奔卧室后,把黛玉放到床上,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。

“你做什么?!”黛玉慌忙后退,推开他的手。

“衣服湿透了,快脱下来,不然着凉可不是小事。”水溶的脸依然阴沉着,如今日的天气一般。

“哦,我自己来。”

“快点,完了把棉被盖上。”他一边说着,伸手拉过床上的一床锦被。然后转身到房门口,又呵斥道:“热水呢?怎么还不来!”

“来了来了。”两个店伙计每人提着一桶温热的水进门来,后面跟着一个伙计扛着一只大大的浴桶。

“放门口吧。都下去,把后面跟的奴才叫来一个回话。”

“是。”奴才们退下,水溶先把浴桶扛进来,又把两桶热水都倒进去,方进来看黛玉。

黛玉的衣衫尚未褪完,不是她不想脱,而是这衣服一层一层的,原是丫头们服侍着穿好的,穿也穿了半个时辰,如今她一个人,哪儿那么快能脱掉?

“怎么还没好?”水溶皱着眉头上前来,伸手三下两下把衣衫撕开。抱着黛玉放进热水中,看着目瞪口呆的她依然不满的说:“都不知道是几件衣服重要还是你的身子重要。”

“这会儿知道我的身子重要了?刚才在马上拼命地跑的时候,怎么没顾忌我的身子?”黛玉这会儿浸泡在热水中,原本的不适全然消失,身子被温热的水浸泡的十分舒服,脾气便大起来,张口就把水溶的话堵回去。

“谁叫你不信我,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?在玉儿的心目中,为夫就那么没用?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?”水溶在浴桶跟前弯下腰,伸出手来,轻轻地抚摸她消瘦的肩膀。

“倒是我的不是了?你还讲不讲理?”黛玉气急,抬手把水撩泼到他的脸上,看着他俊美的五官被水淋湿,方正的略带胡茬的下颌慢慢的往下滴着水珠,黛玉心中的火气才小了一点。

“不讲理,玉儿跟为夫难道就讲过理?”水溶看着她委屈的快要哭起来,心头猛然间一阵温暖,突然现自己今天有些失常,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,于是放缓了口气,伸手捧过她的小脸,轻叹一声:“好了,玉儿。咱们不闹了。”

“谁闹了?分明是王爷厌弃了我,早说好了!”黛玉听了此话,越的委屈,他把自己吓得半死,就这么一句话就算完了?

“玉儿……别说这样的话。”水溶把她的脸捧到自己面前,轻轻地吻她额头的水滴。

“好的坏的都叫你说尽了,我又能说什么话?”黛玉委屈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,若不是自己放松手臂时他紧紧地拥抱,这辈子都别想让自己原谅他!

“好,说来说去,又是为夫的不是了。”

“就是你的不是,就是你的不是嘛!”黛玉一边哭,一边打他,浴桶中的热水便把水溶胸前的衣衫湿透。

“玉儿,你看为夫的衣服原就湿了,你这样一打,更加湿了。不如让为夫也进来泡一泡吧,好不好?”水溶装作一脸的委屈,嘴角带着顽皮的笑。

“去!你势力那么大,随便停个地方就是你的地盘,你自己再去要热水,也别在这间屋里!”黛玉说着,便往外推水溶,谁知一不小心从浴桶中站起了身子,光洁的肩膀和最美丽的风景便都暴露出来。

“那怎么可能?为夫的势力再大,也跑不出玉儿的地盘。”水溶一边说着,一边解开腰封,三下两下甩掉衣衫,跳进浴桶之中。

“哎呀!你太大个,好挤啊,你快出去!”黛玉慌张的叫着,却被水溶紧紧拥住,坐进水中,吻住了她唇,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堵回肚子里。

因为热水的浸泡,和漏*点的拥吻,黛玉原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红润,微肿的唇都是艳红的菱角。水溶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地拂过,暗哑的声音从喉间响起:“玉儿,还生气吗?”

“一辈子都给你记着。”黛玉撅起嘴,用手指点了一下水溶的鼻子,恨恨的说道。

“那好,既然要记一辈子,索性为夫再多做点什么。”水溶轻笑,虽然这里是客栈,但绝不会有人来打扰。于是他从水中站起,抬脚迈出浴桶,也不急着用什么东西裹住自己,就那么赤着身子回身把黛玉也从水中捞起来,转身往床边走去。

湿漉漉的身子被锦被几下抹干,水溶伸手探了探黛玉的额头,并不热,又用手背贴了下她的脸,很烫。黛玉身上很少有这样的温度,水溶有些不由自主的靠过去,把自己的脸同黛玉的贴在一起,汲取着黛玉的热度。他的手揽着黛玉的肩膀,把黛玉拥进自己的怀里。

黛玉的脑子里,此刻正回忆着一件有趣的事情,就在刚才太后宴会的御花园里,她无意间听见一个少夫人模样的人同皇上的一个嫔妃说话,开始黛玉没听明白,所以没怎么注意,后来听到了一个词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便细心的听了下去。那个词其实是一本书名,叫做《倚红阁秘籍》,这是一本可以让黛玉记一辈子的书。

“娘娘说的《倚红阁秘籍》从哪里可以寻得到呢?”

“不好买呢,据说要全本的话,得两千两银子。这本书里面的画儿,那才叫绝呢。”

黛玉皱了皱眉,就那些画儿?真是绝,是色*情的绝而已。

“娘娘说,妾身弄到了这个,就能拉回我家老爷的心?”

“这本书教的,可都是京城四大青楼妓馆历届花魁的看家本事,这些本事,十个男人会有九个半动心,那半个啊,一定是个太监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瞧娘娘说的,太监可不只能算是半个?”

“还有还有,这最绝的,就是那一招,叫什么来着……哎呀,叫什么我给忘了,反正就是夫人和丫头一起来,索性叫做‘主仆通吃’,那才叫香艳呢……”

夫人和丫头一起来?黛玉一阵羞涩,这一张自己也仿佛看见过,那好像是画的在花园里,那小丫鬟弯腰扶着一根翠竹,而那妇人则躺在小丫头的身上与男人做那种事情,当时黛玉还啐了一口,暗骂这些人真是不堪。可如今这种话,竟然在宫里说起,真真是世风日下。

“瞧娘娘说的,莫不是娘娘侍候皇上的时候,也用过这样的办法?”

“去去去,你少来打趣我,你知道皇上这一个月也到不了我的屋子里一趟,果然来了,我一个人还贪心不足,哪里会把他分给那些死丫头们?你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
……

黛玉当时再也听不下去了,便转身躲了。此时偎依在水溶的怀里,不自觉的又想起此事。于是抬着脸,天真的问道:“王爷,您天天守着我一个人,闷不闷?”

“怎么会问这样的话?”水溶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
“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三妻四妾的吗?总是对着一个人的脸,日子久了也闷了吧?”

“怎么会呢,别人我不知道,反正我只守着我的玉儿。”水溶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,虽然和她一起很多很多次,可每次,他都有不同的欣喜和满足。他对她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茫然,嘴上有些敷衍。手也没停,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,轻轻的揉捏着,他知道她很喜欢这样。

“溶,你原来有没有和两个人在一起过?”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,问一个这样的问题似乎也不算怎么过分吧?不过黛玉的脸此刻已经被红霞染透,羞怯的藏到了被子里。

“什么叫两个人一起?”水溶还没想明白,因为自从他娶了黛玉之后,心中想的只有这一个人,别的人他想都没想过,自然不知道黛玉这会儿问的是什么。

“就是……跟《倚红阁秘籍》里面画的那样……”

“哦!玉儿!”水溶的头嗡的一声变作两个大,这算不算是他的妻子在对他**呢?这个时候,提起了春宫画?

“哎——你先别乱来!”黛玉急忙推他,“你喜欢和两个人我也管不了,但无论何时,你不能动我的丫头,知道吗?”

“玉儿!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水溶气的要命,这种时候,她居然还说这样的话!

“我事先申明了!你若是敢碰她们一下,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那我先碰你好了!”水溶闷哼一声,掀开了被子,黛玉洁白如玉的肩脖便露出来。

他的吻也落了下来,轻触过她的脸,她的肩,她的手臂,最后,流连在她的胸前。此前,他的确没有细想过她的身体的每个部分,只觉得,好像每一处,都对自己的碰触有着只属于自己的反应,不论是她的身体本身,或者是她的很直接的反应,都那么的惹人怜爱,让自己欲罢不能。

她还明显没进入状态,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,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体对他的抚摸做出直接的反应,她轻喘着,扭动着身体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“别着急啊,还有长长的一夜呢。”他嘴上手上都逗弄着她,让她的喘声急促起来,渐渐的,她轻哼出声,深沉吟

声断断续续。

他把手探了下去,触手之处,一片润湿。“准备好了啊,我来了。”

黛玉反射性的想往后撤,水溶抓住她的双臀,止住她的动作,然后就冲了进来。进去的时候,他多少有些放松手上的力道,因为被紧裹住的感觉已经完全占据了他,恰好这个时候,她挣扎,他感觉里面狠狠的一紧,她反抗性的左右摆动,这种不同以往的全新快感瞬间就征服了他。

水溶把她举了起来,放置到自己身上,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:“来,你来。”

黛玉手撑在他的身上,腿跪在他的身侧,身体上上下下慢慢的动作,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样的姿势,所以,黛玉她虽然不很熟练,但也知道应该怎么做。

水溶伸手绕到她的身后,用自己的力量,带动她,“不是这样的,要这样。”他让她随着自己的手,晃动着,自己埋在她身体里面,并不出来,而她施力的时候,她的私处也会一紧,而那刹那间的**,是水溶从未体验过的感受,每次她一动,水溶总是忍不住要重重的喘息。

不同于自己进攻的激烈刺激,她在上面,是一种轻撩的妖娆,火热中,快感不断攀升,却怎么也达不到最高点。

他觉得自己在快感中荡来荡去,怎么也靠不到岸,即使是这样的折磨,却也不想夺回主动,因为即将迸最强烈快感之前的那种酥麻,困扰着他,麻痹着他,让他沉浸此中,不能自拔。

她依着水溶,努力的动着,这样的晃动,要很好的控制腰部的力量,所以,只坚持了一阵,她就脱力了。但在水溶身上驰骋,能让他把持不住的沉吟,并不常见。

水溶的每一次的喘息,都扑面而来,那热度,似乎能把自己融化。这种能够控制他**的感觉,也是前所未有,让她不由得坚持又坚持。最后,她向前,伏在水溶身上休息着,把腿也伸展开,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,心里想着,主导原来真是辛苦。

她的缴械投降,让水溶终于按捺不住自己,扣住她,开始大力的进攻起来。他的冲撞,引燃了之前她自己累积的快感,让她瞬间就攀到了高峰,她嗯,嗯了两声,就瘫在水溶身上,只手把着水溶的肩,尽量不让自己被撞得乱动,而意识已经渐渐远离。

水溶看了看倦极了的黛玉,加快度,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**。或者,这个高氵朝,并不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,但这次的过程,绝对是值得回味的甜蜜。

醒来时已经黄昏时分。其实不是睡醒的,这次还是饿醒的。水溶先醒过来,因为他一早上朝就没吃东西,中午的宴会更是没吃什么。醒来之后看见黛玉沉睡的样子不忍打扰,便轻轻起身。

但身边没了他的温度,黛玉也睡不下去,于是跟着醒了。

“玉儿,饿了吧?”水溶的衣服湿答答的铺在地上,而黛玉的衣服早就被水溶撕破了。

“先说衣服的事情怎么办吧?你这个人,总是顾前不顾后的。”黛玉披着薄被,坐在床上,望衣兴叹。

“玉儿错了,为夫绝不是顾前不顾后的人。”水溶得意的笑笑,拍拍手。门外便有人回了一句,“主子吩咐。”

黛玉便瞪了大眼睛,惊讶的看着水溶,想不到这个人在外边还有很多暗人伺候。再想想贾琏娶尤二姐的事情,若是他想瞒着自己在外边养女人,那岂不是太容易了?

还没等黛玉多想,水溶已经拿了两套衣裳回来,把那套银红色的衣衫递给黛玉,自己穿了一身瑜白色的薄衫。最后水溶穿好了,黛玉还没系好衣带,他又过来帮她系好衣带,轻声笑问:“今晚咱们在这里过夜,还是回家去?”

“当然是回家去,我又不是你外边养的女人,回不得家。”黛玉轻声哼道。

“哎——这话又从何说起嘛。”水溶无奈,这小女人的心是怎么长的?怎么明明前一刻还好好地,突然间就刻薄起来?

蝶舞长空
网站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