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????????徐冬阳送慕晚晚至慕宅门口,看着她下车,温声说,“暖暖,贷款的事我会尽力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心中微暖,她目送徐冬阳车子离开,脸上的笑容消退,变得愁眉不展。

如今能让那个男人消火的方式,唯有找到陈雨柔,这个导致慕氏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。

还不等她有所行动,陈雨柔倒是先找上了她。

洗完澡,她接到一通陌生电话,“慕晚晚,走投无路的感觉如何?”

陈雨柔轻软恶毒的声音隔着手机直击她耳膜,让她神经随之崩起,“陈雨柔,你在哪?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
她不是被老爷子监控起来了吗?为什么能够自由通讯,而且还能那么精准的知道慕氏的动向?

“你不用知道我在哪?我会看着靖琛把慕家毁掉,把你毁掉,我要让你尝尝被最爱的人毁掉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陈雨柔猖狂的笑出声,透着报复的快感。

慕晚晚抿唇,凝眸,“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要这么对我?”

“不久的将来,你会知道!”陈雨柔冷笑两声,“我会牢牢的盯着你,直至你彻底毁灭。”

不理会她疯癫的话,慕晚晚道,“陈雨柔,如果你三天内不现身,我会跟霍靖琛结婚,就算他憎恨我,毁掉慕家,我也是霍太太,而你永远都见光死。”

她以为陈雨柔知道她会跟霍靖琛结婚会很激动,会不淡定的寻过来,可并没有,陈雨柔很不在意的回道,“没关系,站的越高,摔下来才越疼,只要靖琛爱我,其他的来日方长,我会慢慢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
电话挂断,慕晚晚心里五味陈杂,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,闷闷的疼。

霍靖琛不爱她,所以她没有陈雨柔的有恃无恐。

几乎是一夜无眠,第二天,她没有等来徐冬阳的好消息,倒是徐乔安打电话给她,含糊不清的说,“晚晚,我哥一直争取的项目被宏时半路拦截了......”

宏时是霍家企业,独占榕城商业鳌头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的心提了起来。

“就是刚才,公司刚接到消息,我哥现在被那些老家伙拉去了会议室,”徐乔安急声叮嘱,“你自己小心一点,我看霍靖琛这次是来真的,行了,我先不跟你说,我爸来了......”

耳边随之传来电话挂断声。

慕晚晚没想到霍靖琛动作那么快,居然真的徐冬阳下手,可徐冬阳跟霍靖琛并没有情仇恩怨,唯一的可能就是霍靖琛知道她去找徐冬阳帮忙......莫非就是因为这个?

思及这里,她给霍靖琛打去电话,电话响了许久,无人接听。

她直接开车去了宏时,到了楼下,就被前台拦截,似乎像是早就收到了命令,前台态度异常强硬,宏时她也来过不少次,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。

“我是慕晚晚,我要见霍靖琛,麻烦你通报一声。”她只能压着性子,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慕小姐,总裁说了,以后宏时不欢迎慕小姐到来,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
宏时戒备森严,她也不能硬闯,她决定去找霍远山。

霍家老宅,慕晚晚正襟危坐在老人面前,轻声道,“爷爷,有个问题,我一直想问您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是不是我只要跟霍靖琛结婚,您就能保慕氏太平?”

霍远山端起茶浅啄一口,声音雄厚威严,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慕氏跟宏时永存。”

“可您知道霍靖琛并不想娶我!”

“我会有办法让他跟你领证。”霍远山说的募定,似乎有十足把握。

慕晚晚盯着他看了一会,不理解,“您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他结婚?”

霍远山不答,说,“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嫁给他?我曾经答应过你爷爷,你会成为霍家儿媳,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我得兑现,百年后才有颜面去见你爷爷。”

见慕晚晚不说话,他继续道,“晚晚,两年,要是靖琛还不能跟你琴瑟和鸣,爷爷不反对你们离婚,并且慕氏不会有任何亏损。”

慕晚晚不相信霍远山仅仅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,可她又想不出其他原因。

如果跟霍靖琛结婚,能换来慕氏的平安,她愿意尝试,反正十几年都熬过来了,为了慕青昆,她还有什么不能够忍受?

这天中午,她刚从慕氏出来,一辆车停在她面前,车窗落下,她抬眸看过去,对上汪平那张面,“慕小姐,先生让我来接您。”

慕晚晚站着没动,“去哪?”

“先去您家取证件,然后去民政局。”

脸庞微滞,“霍靖琛呢?”

难道他真的妥协要跟她结婚?那之前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?

“先生不在国内。”

慕晚晚嘲弄,“所以让你代劳?”

汪平没说话,算是默许。

他还真是敷衍!

明知道霍靖琛对她无情,可事实残酷摆在面前,酸涩止不住的冒出来。

她没半点犹豫,开门上车,先去慕宅取了证件,半个小时后,她手里多了一份证件。

鲜红的结婚证,烫金色大字,里面的照片是合成,一切那样的讽刺。

看,即使你成了霍太太,也不过是个笑话。

汪平道,“慕小姐,今天开始您搬去锦园,等会我会派人去帮您收拾东西,到......”
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自己收拾,收拾好我自己过去。”慕暖暖打断他的话,垂眸平静的将结婚证放进包里,“霍靖琛有说什么时候回国?”

“您可以给先生电话。”

“你觉得他会接我电话?”慕晚晚冷笑道。

汪平不语,送她去了慕宅便离开。

驶出一段距离,他拨了一通电话出去,“先生,事情已经办妥。”

霍靖琛站在游轮上,单手插兜,看着远处蔚蓝的海面,面无表情,“她什么表现?”

“慕小姐很平静,事情办的很顺利。”汪平事无巨细的将过程陈述一遍。

听完,霍靖琛黑眸微眯,冷冷道,“看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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